是抑郁吗?亦或是懦弱?我从来没有像这样讨厌过自己。
我的野心?真的有过吗?混乱不堪的思绪,像有人用卫生纸往我的脑子里塞,让我有杀人的冲动。
朋友们试着和我聊天,我有一句没一句的,都把他们气跑了。其实,没有人欠我的,和我说话,是为了关心我,他们并我欠我什么。而我,只剩下他们可以失去了,一旦失去,我已一无所有。但我仍不懂珍惜,不会珍惜,前世估计是暴君,殿前的宠姬在我的眼光里瑟瑟发抖。看来还是个yy狂
不就是那么点p事吗?搞得一副厌世的样子,好像装悲观,装颓废就叫酷。其实内心的强大才是真正的酷,酷不是有外而内的,狂风之下,被吹折的都是外强中干之流;真正酷的是虽然摇晃,但仍站立不到的。泰戈尔老头不是有一首出名的《
祈祷》吗:我不祈祷在生命的战场上遇到同盟,而靠自己的力量。
sishen叫我去跑步,说躺在操场上看星星是很快乐的。当然,快乐的人看什么都是快乐的。zjg的夜空永远是布满铁锈般的暗红,好像隐藏着什么巨大的玄机,看得我很不爽。
那夜的蛙声,琴声,繁星,好似梦境一般,我到无法真切地回想起来。只是河边那个拉琴的背影,晃动的节奏,星光下牵着哥哥的手,走在回家的田埂上的幼年的我,时空交错地交叠在一起。音乐,已记不清是什么旋律,只知道很美,隐约有初春爱情青涩的味道。一些模糊不清的镜头飞快闪过,如同后现代电影里惯用的蒙太奇,彷佛听见呢喃,一晃,又觉得是隐隐的轻笑。西湖荡漾的水波,盈盈如眼波流转,转眼已泪眼婆娑;倔强的掉头转身,隐隐作痛的后背彷佛目光是一支支离弦的箭,射在心上,没流血,神已伤。年轻的绝望,夜色里的叹息,如冬夜桔黄的灯光,貌似温暖,却若即若离的冰。冰冷的冬雨,空空的酒瓶,震耳欲聋的音乐,群魔乱舞,虚空中如何勾勒的出温柔微笑,玉树临风?无绪东流锦字,怎奈芳心依旧,空负许终身。挑灯如豆,绞素笺,断青丝,美梦难留。再相见,已如陌路,喜兮?悲兮?天地知否?你我知否?心魔,由渴爱生。红颜枯骨,色极是空,听来有些悲观,也不无道理。我既是色女,也该好好收敛,警幻的洞天福地,想来也不是谁都能来去自如的。
或许,真的应该去跑步,忘了一些东西,才能重新投入,无论生活还是朋友,我都一并好好对待。